“降者不杀!降者不杀!”周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浪如潮。
失去了主将,失去了头狼的瓦剌军,彻底崩溃了。『不可错过的好书:』除了少数死忠分子试图突围被格杀,大部分瓦剌骑兵丢弃兵器,下马跪地,选择了投降。
远处一处高坡上,谢青璇一袭白衣,迎风而立,手中罗盘指针微微转动。
她清冷的目光扫过战场,又望了望天色和风向,朱唇轻启,让传令官告知杨博起和几位主将。
“西北风起,渐强。火器可顺风延伸轰击敌溃逃西北向。另,敌溃兵可能沿残旧河道向东北逃窜,可预伏一军于河道拐弯处。”
杨博起点了点头,立刻下令:“公孙先生,火器延伸,覆盖西北!裴骁,分兵三千,速往哈尔河旧河道拐弯处设伏!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黑佗城头。
脱欢不花僵立在女墙之后,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墙砖。
“将军……我们,要不要出城……接应一下?”身旁,一名年轻的部将,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不忍。
“接应?”脱欢不花猛地转头,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那部将,“接应谁?接应那群死人吗?!你看不见吗?周军主力根本就没来攻城!全是埋伏!”
“我们现在出城,正中杨博起下怀!他巴不得我们出城!然后像打阿克苏台一样,把我们也一口吃掉!”
那部将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,不敢再言。
脱欢不花剧烈地喘着气,胸膛起伏,一丝悲凉交织在他心头。
他愤怒于阿克苏台的愚蠢和刚愎,轻易中了敌人如此明显的诡计;他恐惧于杨博起的算无遗策和狠辣果决,谈笑间便让万余精锐灰飞烟灭?
然而,他更后怕于自己方才险些被阿克苏台的败亡和同袍之情冲昏头脑,差点下令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