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黑佗城之脱欢不花,冥顽不灵,我大军自会解决,不敢劳将军大驾云云。
此计毒辣之处在于:一,进一步离间。若阿克苏台私下答应,便是坐实了他欲抛弃脱欢不花这“累赘”的意图,两将关系将彻底破裂。
二,滋长骄狂。让阿克苏台觉得周军“畏惧”他,试图“分化瓦解”,会更加轻视周军,可能做出更冒进的决策。
三,预留杀机。若阿克苏台真敢“借道”北返,沿途地形险要之处,伏兵早已备好,正好半途截杀,以最小的代价吃掉这支孤军。
若其不答应,也能加剧其内部矛盾——是战?是和?是走?部下必有分歧。
“秦破虏,裴骁。”杨博起沉声道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,各率五千精锐,秘密移营至黑佗城西北、东北三十里外险要处,多设旌旗,广布疑兵,做出切断阿克苏台退路之态势。记住,只虚张声势,非有令,不得接战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公孙先生,营中‘一窝蜂’、弩砲,调整方位,重点覆盖阿克苏台大营至黑佗城之间的区域。谢真人,有劳继续观测风云天象。”
“是。”公孙班与谢青璇领命。
最后,杨博起看向马灵姗和已经从黑佗城潜回的莫三郎:“马灵姗,莫先生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二人,带精干人手,加紧对黑佗城的渗透。城中人心惶惶,两将不和,正是良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