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偶然发现此人颇有谋略,曾献上几条整合弱小部落的计策,颇为有效,才渐渐留用。【高评分小说:】
但瓦剌高层普遍轻视汉人,谢临渊又体弱多病,性情孤僻,始终只是个边缘的谋士,不被核心信任。
“太师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谢临渊喘息稍定,缓缓道,“宣府之败,非战之罪,实乃杨博起此人,太过奸狡。”
“其用兵诡诈莫测,更兼武功医术超凡,沈元平那般必死之伤竟能救回……此等人物,不可力敌,只可智取。”
“智取?如何智取!”也先低吼道,“本太师恨不得立刻点齐兵马,杀回宣府,将那阉狗碎尸万段,以祭我弟在天之灵!”
“太师,万万不可!”谢临渊提高声音,又引来一阵轻咳,“此时我军新败,士气低迷,伤者众多,粮草不济。而周军挟大胜之威,士气如虹,更兼有坚城可守。”
“若强行再战,无异以卵击石,正中杨博起下怀。他巴不得我军此刻去攻。”
也先胸膛起伏,他知道谢临渊说得有理,但胸中那股恨意,却难以平息。
谢临渊观察着也先神色,继续道:“学生探得,宣府周军正在大张旗鼓,准备车驾仪仗,犒赏三军,一副即将凯旋回朝的架势。”
“班师?”也先眉头一拧。
“此必是瞒天过海之计!”谢临渊断然道,眼中闪过精光,“杨博起此人,野心勃勃,岂会满足于区区一场守城之胜?他必是假作退兵,实则暗藏杀机。”
“其意或在诱使我军出击,于野战中以逸待劳,再设伏重创我军;或借此麻痹我军,暗中从后方调集更多兵力粮草,为下一步大举出塞做准备!”
“北伐?”厅中将领闻言,皆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