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声浪稍歇,他才缓缓上前一步。(二战题材精选:)
「周阁老,」杨博起看向周万山,「您口口声声说咱家『专权误国』,『任用私人』。那咱家倒要问问您,您那位在杭州知府任上的公子,周继祖,他算不算您的『私人』?」
周万山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现,但他强作镇定,沉声道:「九千岁此言何意?老臣教子无方,犬子在地方为官,自有朝廷法度约束。这与今日所议国事何干?」
「哦?与国事无关?」杨博起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那几本帐册抄本和口供,高高举起,「那请周阁老看看,这是何物?这是江南『海通商会』与瓦剌也先部,近三年秘密资金往来的部分帐册!」
「上面清楚地记载了,也先是如何通过商会,获取我大周的金银、铁器、药材,以充作军费,寇我边疆!」
「而您的公子周继祖,在杭州任上,与『海通商会』勾结,侵吞盐税、漕粮,数额高达百万两之巨!其中超过五成,都流向了为瓦剌洗钱的塞外商号!」
他声音陡然提高:「周继祖!身为朝廷命官,世受国恩,却勾结奸商,侵吞国帑,资敌以叛国!此等行径,与通敌卖国何异?!」
「周阁老,您教出来的好儿子!您口口声声忠君爱国,却纵子行凶,结交奸佞,资敌祸国!您还有何面目,在此大放厥词,攻讦忠良?!」
「你,你血口喷人!伪造证据!构陷忠良!」周万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杨博起,手指都在哆嗦。
他万万没想到,杨博起竟然拿到了如此要命的证据,而且直接当朝发难!
「血口喷人?」杨博起将帐册和口供递给旁边的冯子骞,「冯公公,当众宣读!让陛下、太后和诸位同僚,都听听,看看咱家是不是构陷!」
冯子骞尖着嗓子,将帐册中关键的资金流向、数额,以及口供中周继祖与商会勾结的细节,一一当众宣读出来。
每读一句,周万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殿中百官的脸色就变幻一次。当听到那触目惊心的数字时,满朝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