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迟疑了一下,这支队伍看起来确实像是经历了惨烈厮杀,令牌也无误。
但他职责所在,不敢擅自放行,更何况上头有严令要严防杨博起等人。
就在这时,城楼上传来郭琨的声音:“何事喧哗?”
校尉连忙抬头禀报。
郭琨听得是妹妹麾下的“玄”字部,心中一动,急忙下了城楼。
他来到近前,仔细打量这支队伍,又接过令牌反复查看,确凿无疑。
他认得这令牌,是朱文杰赐给妹妹的,等闲人绝不可能仿造。
“你们是灵姗的人?灵姗呢?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?”郭琨盯着易容后的杨博起问道,眼中带着审视。
杨博起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,露出悲愤之色:“郭将军!马姑娘她……她为了掩护我们携带重要物证撤离,亲自断后,力战匪徒……”
“我等突围后,曾派人回去接应,只寻到几具兄弟的尸体,马姑娘生死不明啊!”说着,还挤出了几滴“眼泪”。
“什么?!”郭琨闻言,脸色大变。
他虽然贪婪残暴,但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武功高强的妹妹,还是颇为倚重,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。
听闻马灵姗可能遇难,顿时心神大乱。
“那物证呢?”郭琨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