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不走,那就让它‘消失’。”谋士眼中闪着冷光,“或者,让它们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”
“嗯?”朱祐榕停下脚步,看向谋士。
谋士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爷,刘谨那老阉狗,这些年收了我们多少好处?”
“如今风雨欲来,他却想撇清干系,坐山观虎斗,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?既然要乱,那就把水彻底搅浑!”
他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:伪造刘谨与“萨比尔”(实为圣火教炎使)的密信,将刘谨拖下水;同时,将那批要命的“血焰石”和部分圣火教法器,秘密转移到刘谨在城郊的一处隐秘庄园埋藏。再将伪造的密信,送到骆秉章的人手中。
“刘谨树大根深,陛下未必会因为这些‘证据’就动他,但至少能让他惹上一身骚,自顾不暇。”
“骆秉章和杨博起要查,也得先分心去对付刘谨。到时候,王爷您便可趁乱……”谋士做了个“离开”的手势。
朱祐榕眼神闪烁,心中剧烈斗争。
陷害刘谨,风险极大,一旦被识破,将彻底得罪这个宫内巨头,再无转圜余地。但不这么做,他可能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去做!”最终,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,朱祐榕脸上浮现出孤注一掷的狰狞,“要快!要干净!还有,准备一下,一旦事成,我们立刻……”
“老奴明白!”谋士躬身应道。
司礼监,值房。
刘谨靠在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,面容平静,但微微跳动的眉梢,显示出内心的不宁。
“老祖宗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是他的干儿子,司礼监随堂太监之一。
“进来。”
小太监躬身入内,低声道:“老祖宗,刚得到消息,骆秉章手下一个姓张的锦衣卫力士,在南城捡到一个包袱,里面有几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