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心中一凛,王贵人这是在提醒他,下毒之事可能还有隐情,也可能牵扯到后宫其他势力。
她久居深宫,对一些隐秘的角落,比他更敏感。
“贵人提醒的是,博起记下了。”他郑重道。
气氛有些沉默,数月不见的陌生感,又滋生出一些别的情绪。
“你瘦了,也黑了。”王贵人忽然轻声说,“南越定然很辛苦。”
“还好,有惊无险。”杨博起看着她,心中一软。
在这个步步惊心的皇宫里,能有真心关切自己的人,已是难得。
不知是谁先靠近,或许是劫后余生的情绪需要宣泄,也或许是深宫寂寞太久,当杨博起的手指轻轻拂过王贵人脸颊时,她没有躲闪,只是颤了颤睫毛,闭上了眼睛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轻轻一颤。
衣衫渐褪,帷幕低垂,一室温存。
没有太多的言语,只有彼此身体最诚实的交流,在寂静的深宫里,暂时忘却了外间的风刀霜剑,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。
离开漱芳斋时,已是月上中天,杨博起独自走在寂静的宫道上。
远处,北镇抚司的灯火在夜色中幽幽闪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