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李氏,教子无方,纵子行凶,难辞其咎!着即废去后位,静思己过!”
“阴守诚、西域妖僧苦寂及其党羽,罪大恶极,凌迟处死,夷三族!”
“杨博起,”皇帝看向杨博起,“你揭发逆子,揪出毒香,于国有功。东厂提督之职,即日上任,给朕彻查此案!”
“凡涉案者,无论皇亲国戚,勋贵重臣,一律严惩不贷!朕赐你‘如朕亲临’金牌一面,便于行事!”
“臣,领旨!谢陛下隆恩!”杨博起跪地接旨。
“骆秉章。”皇帝又看向锦衣卫指挥使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率锦衣卫,即刻查封东宫,缉拿一应相关人员,协同东厂、三司办案!”
“臣遵旨!”
“退朝!”皇帝说完最后两个字,瘫倒在龙椅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快!传太医!送陛下回寝宫!”陈庭急道。
殿中一片混乱。
太子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被侍卫拖了下去,口中犹自喊着“冤枉”。
百官神色各异,惊惧、骇然、窃喜、兔死狐悲……不一而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