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,强行催动内力,欲将那股阴寒逼出。
然而,那阴寒之气极为顽固狡诈,散于经脉,与真气纠缠,竟有反噬之象。
杨博起意识到不对劲,这绝非寻常病症瘴毒!
他立刻收功,取银针刺破指尖,挤出一滴血,仔细观瞧。
血珠色泽略显暗沉,在灯火下,有一丝极淡的灰气一闪而逝。
中毒了!而且是混合了多种奇毒,性质阴邪诡异,专门侵蚀内力的慢性剧毒!
若非他修炼《阳符经》内力精纯,对自身气血变化感应敏锐,又有极高医道修为,恐怕要到毒性深入五脏时才能发现,那时恐怕已回天乏术。
是谁?何时?如何下的毒?
杨博起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,最后定格在赵诚端来的那盏参茶。
是了,赵诚!
他若身中子母蛊,行动受制,下毒于他这监军的饮食中,并非难事。
而这毒,无色无味,发作缓慢,症状类似劳累过度,极难察觉,正是暗算他这种武功高强又通医理之人的绝佳手段!
好毒辣的计策!
先以子母蛊控制赵诚,放其归营,埋下钉子。再借赵诚之手,对他这监军下慢性奇毒,令他精力不济,毒发身亡。
届时,军中主帅慕容山必受牵连,军心动摇。再配合后方的“民乱”和朝廷的压力,南越趁机猛攻……内外交困之下,镇南关危矣!
杨博起心中发冷,但眼神却锐利。对方处心积虑,步步为营,这已不是简单的战场交锋,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