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广行省西部,与南疆接壤的几处州县,突然爆发“民乱”!
乱民聚众数千,攻破县城,杀官夺府,开仓放粮,声势颇大。
乱民首领自称“白莲降世,弥勒重生”,打出白莲教的旗号,裹挟了大量对朝廷赋税、土司压迫不满的汉、苗、土家等各族百姓。
更麻烦的是,乱军中有熟悉地形的当地土司残余势力引导,行动迅捷,神出鬼没,连续切断了两条通往南疆前线的重要粮道。
消息传至镇南关,全军震动。
粮草乃大军命脉,后方生乱,粮道受阻,军心立时浮动。
紧接着,朝廷的问责文书便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到了杨博起和慕容山手中。
言辞严厉,斥责慕容山“剿匪不力,坐视后方糜烂,致使粮道断绝,有负圣恩”,申饬杨博起“监军失职,未能协调地方,绥靖后方,致生大患”。
旨意要求二人“即刻分兵,速平内乱,疏通粮道,若再延误,严惩不贷”。
“时机拿捏得真准。”慕容山将公文狠狠拍在案上,虎目含怒,“前线刚刚稳住,后方就乱。”
“白莲教余孽沉寂多年,哪有这般能量迅速聚众攻城?其中必有蹊跷!”
杨博起面色沉静,眼中却有寒光闪过:“大将军所言极是。这乱子,怕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。”
“白莲教是幌子,背后定有人煽风点火。目标,就是扰乱我南疆大军,为南越创造机会。还有可能借朝廷之手,扳倒你我。”
“太子!”慕容山咬牙。
“不止太子。还有朝中那些希望南疆战事不利,希望大将军您倒台的人。”杨博起缓缓道,“当然,南越阮弘义,也乐见其成。这乱子背后,未必没有他的影子。”
“段凌风曾言,阮弘义与太子使者接触频繁。太子在湖广,必然有其势力?”
慕容山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:“如今之计,该如何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