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咱家干系大了。”魏恒眼里杀机暴涨,“若不是你多管闲事,帮着杨博起那杂种,咱家何至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?”
“咱家这一生基业,全毁在你们手里!你说,这笔账,该不该找你算?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一点,身形掠起,竟踏着枯苇尖,凌空扑向红姑的小舟!
红姑早有防备,软剑完全出鞘,直刺魏恒咽喉。
剑光又快又狠,正是三江会“分水刺”剑法中的杀招“灵蛇吐信”。
魏恒人在空中,竟不闪不避,右手五指成爪,泛起诡异的青黑色,径直抓向剑锋!
“铛!”
魏恒的手爪,如精铁般坚硬,生生抓住了软剑剑身!
红姑心中一震,不及变招,魏恒左手已一掌拍来,掌风腥臭,隐含风雷之声,直击她胸口。
这一掌若是拍实,足以开碑裂石。
危急关头,红姑弃剑后仰,足尖一点船板,身形倒飞而出,险险避过掌风,但她的小舟却被掌力余波震得四分五裂。
红姑落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,瞬间湿透。
她内力运转,震开周身冰水,足尖在碎裂的船板上借力,重新跃起,落在丈外一处稍厚的冰面上。
魏恒已紧随而至,他手中握着红姑的软剑,狞笑道:“剑不错,可惜跟错了主人。”
说罢,将软剑随手抛入河中。
红姑面色凝重,她失了兵刃,又身处不利之地,而魏恒武功诡异,掌力带毒,不可硬接。
她迅速观察四周,寻找脱身之机。
“想逃?”魏恒看穿她的心思,“今日,你插翅难飞!”
他不再废话,身形再动,双掌连环拍出,掌影重重,腥风扑面,将红姑所有退路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