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……”黑风独眼中带着怨毒,挣扎着想站起,却牵动伤口,咳出一口黑血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红姑停在五步外,冷冷看着他,“你心肺俱损,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。乖乖束手就擒,或许还能多活几日。”
“束手就擒?”黑风狞笑,牙齿上都是血沫,“咱家纵横漠北二十年,只有战死的黑风,没有投降的黑风!”
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,就要往嘴里塞。那是剧毒“断肠散”,服之立毙。
但红姑比他更快。
软剑精准点中他手腕穴道,黑风手腕一麻,药丸脱手。
几乎同时,红姑身形已至,一脚踢飞药丸,软剑架在他颈上。
“想死?”红姑冷笑,“没那么容易。你欠三江会十七条人命,欠杨博起一笔血债,欠这天下无数被你劫掠屠戮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。你的命,现在不由你做主。”
黑风死死瞪着她,忽然张嘴,欲咬舌自尽。
红姑早有所料,左手疾出,捏住他下颌,指尖用力,卸了他下巴关节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黑风发出含糊的嘶吼,眼中浮现出了绝望。
“带走。”红姑收剑,冲着身后跟进来的三江会弟兄喊了一声,随后转身出洞。
黑风被押回三江会在京城的一处隐秘据点,那是城南一座废弃的染坊地窖。
地窖经改造,四壁包铁,只留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红姑亲自审讯。
她没有用太多刑具,只让人将黑风绑在铁椅上,卸了他下巴,喂了参汤吊命,又在他伤口上撒了盐。
“黑风,你该知道,落到我手里,想死是奢望。”红姑坐在他对面,把玩着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,“说出魏恒所有罪证,交出你和他往来的账册。我保证,在你开口后,给你个痛快。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