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很快传开。
长春宫。
沈元英匆匆进殿,脸色苍白:“姐姐,外面都在传杨公公是齐王余孽,身怀逆王信物……”
淑贵妃手中茶盏“哐当”落地,霍然起身,腹部一阵抽痛,又跌坐回去,抚着小腹,声音发颤:“胡说……这是诬陷!元英,你快去打听,杨公公现在何处?可还安好?”
“姐姐别急,我已让人去探了。”沈元英扶住她,眼中却满是忧色。
而在漱芳斋中,王贵人也听到了风声。她沉吟片刻,唤来贴身宫女:“备轿,去长春宫。”
两宫相距不远,不过一刻钟,王贵人已坐在淑贵妃榻前。
“姐姐也听说了?”王贵人低声道,“这谣言来得蹊跷,定是有人故意散播。”
淑贵妃已冷静下来,眼中寒光闪烁:“是魏恒。杨公公今日去验货,定是让他吃了大亏,他这才狗急跳墙,用这等下作手段。”
“那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
淑贵妃沉吟片刻,唤来小顺子:“你去,找人放出风声,就说那玉佩是杨公公家传之物。”
小顺子领命而去。
王贵人皱眉:“这样能压下去吗?”
“压不住。”淑贵妃摇头,“但至少能让谣言变成‘两说’。有人说是逆王信物,有人说是祖传旧赏,真真假假,皇上反而不会轻易相信。”
她顿了顿,眯着眼睛说:“魏恒想用这招扳倒杨公公,可没那么容易!”
另外一边的坤宁宫里,皇后听着大宫女秋纹的禀报,心情很是矛盾。
“齐王余孽?逆王信物?”她轻抚着腕间玉镯,“这罪名倒是新鲜。若真坐实了,杨博起便是杀头的大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