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华猛地抬头,看向杨博起。
此刻他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一切的幕后主使,竟是这位年轻的内官监掌印!
“杨掌印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,“下官,下官糊涂!”
“赵大人。”杨博起走到他面前,声音平和,却带着威严,“本官今夜来,不是来问罪的,是来给大人指条生路的。”
赵文华不禁一怔,扑通跪下:“掌印请讲!只要饶下官一命,下官什么都愿意做!”
“很简单。”杨博起俯视着他,“从今往后,工部与内官监往来,账目要清,木料要实,价格要公。”
“周安福那条线上的所有人,你要一一供出,一个不漏。”
“是是是,下官一定照办!”赵文华连连磕头。
“还有,”杨博起俯身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“魏恒魏掌印那边,若是问起工部与内官监的往来……”
赵文华脸色变幻,最终咬牙点头:“下官明白!下官知道该怎么说!”
“很好。”杨博起直起身,“那本账册,本官会带走。至于周安福……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赵文华心里一沉,明白周安福是活不成了,但此刻他自身难保,哪还顾得上别人?
“曹大人。”杨博起转向曹振,“今夜辛苦。后续事宜,就按咱们说好的办。”
曹振点头,起身对赵文华道:“赵大人,好自为之。”
两人离开赵府,坐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