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好多了。”沈元英终于轻声打破沉默,别开了视线。
杨博起也回过神,直起身,有条不紊地开始收针。
待全部收起后,他退后一步,恢复了平常的沉稳神态。
“心痹之症,不可小觑。”杨博起正色道,“好在你这尚属初期。接下来十日,咱家会每日来为你施针一次,再配上温阳通络的汤药,双管齐下,应当能够痊愈。”
沈元英整理好衣襟,坐起身来,低声道:“多谢杨公公。”
杨博起微微一笑: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客气。你好生休息,咱家明日再来。”
说完,他便告辞离去。
走出偏殿,杨博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沈元英突然患上心痹,且发作如此剧烈,真的只是巧合吗?
他心中疑虑渐生,但眼下无暇细究,只能暂且压下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坤宁宫内灯火通明。
皇后端坐上首,魏恒跪在下方,太子朱文远坐在一旁。
“魏恒,此次宝相寺之事,你临危不乱,护驾有功,陛下擢升你为御马监掌印太监,本宫甚感欣慰。”皇后语气平和,“御马监责任重大,你要好生当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