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相寺中,若非杨公公机警护持,多次点拨,我与瑜儿恐怕……”
杨博起忙侧身避开,拱手道:“贤妃娘娘折煞奴才了。护持殿下与娘娘,乃是奴才本分,不敢当谢。”
贤妃摇摇头,正色道:“杨公公是有恩于人不计,但本宫是他人有恩,不敢或忘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语气带上几分凝重,“经此一事,德妃实在太过可疑。杨公公如今身居要职,更需多加提防,永和宫那边只怕不会甘心。”
杨博起听出她话中的提醒,微微点头:“娘娘提醒的是。如今德妃娘娘静养,后宫情势确与往日不同。”
“奴才既蒙圣恩,执掌内官监,自当尽心尽责。往后行事,也需打破常规,因事制宜,方能不负皇恩,亦保宫中安宁。”
他这话回应了贤妃的提醒,也含蓄表明了自己今后的处事态度:不会拘泥旧例,将更灵活主动。
贤妃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再多言,又闲话几句,便带着三皇子告辞离去。
送走贤妃,淑贵妃也让青黛和小顺子退下。
殿内只剩二人时,淑贵妃才皱眉问道:“小起子,贤妃似乎话里有话。德妃那边,你真觉得仅是管教不严那么简单?”
凭她在后宫斗争的经验,总觉得宝相寺之事背后,有一张更大的网。
杨博起沉默了片刻,走到淑贵妃面前,撩袍跪下。这个举动让淑贵妃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