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起早已料到,平静道:“皇后娘娘召见,奴才自当遵从。”
他顿了顿,看似好意地提醒道,“不过魏公公,利益诱惑越大,往往伴随的风险也越大。查案之事,还望谨慎。”
魏恒只当他是在故弄玄虚,不耐道:“不劳杨公公费心!请吧!”
魏恒将杨博起带至坤宁宫正殿,便依皇后眼神示意,躬身退下,并屏退了左右侍从。
殿内只剩皇后与杨博起二人,气氛顿时变得颇为微妙。
皇后端坐凤榻,目光锐利,直刺杨博起:“小起子,现在没有外人了。前次你附耳所言面首二字,究竟是何意?”
杨博起迎着她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娘娘心中明镜一般,又何必再问奴才?有些事,点到即止,对大家都好。”
皇后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扶手:“放肆!本宫问你话,休要搪塞!说!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?!”
杨博起略微躬身,语气平稳:“娘娘息怒。此事乃是冯宝对奴才提及的。他说娘娘曾在清虚观秘殿之中,藏有一件心爱之物。”
皇后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煞白!
冯宝,那个知晓她所有秘密的心腹,他竟然连如此隐秘的地点都告诉了杨博起?!
“不可能,冯宝恨你入骨,怎会对你说这些?”皇后勉强控制住情绪,疑惑问道。
杨博起缓缓道:“冯宝已死,我说什么娘娘都不信。但是清虚观秘殿中,究竟发生了什么,奴才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这一刻,她对杨博起知晓秘密之事,再无怀疑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