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恒回宫复命,他已然想好了说辞,跪地禀报:“陛下,奴才罪该万死!奴才赶至清虚观,发现冯宝踪迹,欲将其缉拿。”
“不料此贼竟丧心病狂,抗旨拒捕,持械行凶!为护圣谕,奴才不得已将其当场格杀,请陛下治罪!”
“死了?”皇帝一怔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魏恒。
短暂的沉默里,殿内几位重臣神色各异,心中波澜起伏。
沈元平垂首侍立,眉头微皱,心中暗叫“可惜!”
冯宝一死,许多可能指向皇后乃至太子的线索便断了。
他原本指望借此机会进一步削弱皇后一党,甚至动摇太子地位。
如今死无对证,只能暂时到此为止。
但他转念一想,至少除掉了冯宝这条恶犬,剪除了皇后一臂,淑贵妃和未出世的皇子少了一份威胁,也算达到了部分目的。
他想到这一点,脸上恢复平静,静观其变。
太子朱文远则是在皇帝问话时,心跳几乎停滞,待听到魏恒确认冯宝已死,一股庆幸狂涌而上,几乎让他腿软!
死了好,死得好!这该死的奴才,差点把我也拖下水!
他赶紧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只要冯宝闭嘴,他就安全了。
刘谨面无表情,眼观鼻,鼻观心。但他心中雪亮:魏恒所言“格杀”必有蹊跷。
不过,这与他御马监何干?冯宝一死,魏恒自损一臂,于他而言并非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