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此前标注的几处矿山,我与赵大人已派人悉数核实。”许二壮指着图上标记,难掩喜色,“此处探明银矿,矿脉深厚储量颇丰。此处是铁矿,品质远超白龙山铁矿。还有铜矿与金矿,均已确认矿址。”
赵文远紧接着补充:“陛下,臣已派资深矿师再度勘探,银矿至少可连续开采三十年,铁矿储量足以支撑朝廷打造火器,铜矿与金矿也能为国库补充不少资财。臣已调派驻军驻守矿区,设下关卡严防闲杂人等靠近,确保矿区安全。”
谢青山看着地图,龙颜大悦,当即叮嘱:“开采之事务必按朕此前吩咐,秉持安全为先、生态开采之则,严禁乱采滥挖,矿坑挖完务必填平种树,不可破坏周遭环境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亲自坐镇督办,绝无人敢违旨乱来!”许二壮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笃定。
谢青山笑着叮嘱:“二叔您如今是亲王,行事需愈发稳重。”许二壮咧嘴一笑:“在承宗面前,臣依旧是二叔。”谢青山无奈摇头,不再多言。
“这些矿山是昭夏根基,有了矿产,朝廷养兵、造火器、铸钱币皆有依仗,你二人务必亲自盯紧,不可出半点差错。”谢青山神色郑重,二人齐声领旨,商议完后续开采细节后,便躬身退下。
许二壮与赵文远走后,谢青山继续批阅奏折,刚批完几本,一份湖广巡抚送来的急报映入眼帘,他展开细看,眉头渐渐紧锁。
急报中称,南边天理公与黑虎军大肆招兵买马,军费消耗日益庞大,便在境内横征暴敛,赋税一再加码。
百姓收成尽数上缴仍不够缴税,民生凋敝、苦不堪言,大批百姓为求活命,纷纷拖家带口逃往昭夏境内。湖广巡抚请示,该批流民该收留还是遣返。
谢青山放下奏折,靠在椅背上,心中了然,苛政之下百姓流离失所,天理公与黑虎军如此行径,无疑是自毁根基。他当即吩咐小顺子:“去请白文龙先生前来。”
不过片刻,白文龙匆匆赶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。谢青山将急报递给他,直言:“白先生看看这份奏折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白文龙接过急报仔细阅览,看完后眉头深皱:“陛下,天理公与黑虎军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,如此重税,百姓根本无以为生。”
“他们为养军队加征赋税,赋税越重百姓逃得越多,陷入死循环。”谢青山沉声说道,随即问道,“南边逃来的流民,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