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降军跪了下来,黑压压一片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
谢青山扶起那个老兵。
“别这样。你们好好干,昭夏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老兵站起来,抹着眼泪,用力点头。
当天下午,谢青山在御书房接见了李毅和李成。
两人被带进来时,都有些紧张。
李毅还好,毕竟稳重,面上还能绷住。李成就差多了,东张西望的,像个进城的乡下人。
御书房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洁。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,上面标注着昭夏的疆域和周边的州县。
书架上摆满了书,有兵书,有史书,还有一些杂书。案上堆着奏折,墨迹还没干透。
一个少年坐在案后,正在批阅奏折。
他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李毅愣住了。
这就是谢青山?
那个让朝廷头疼的昭夏皇帝?
看起来……真的只是个半大孩子。
但那双眼睛,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
“李将军,李副将,请坐。”
谢青山站起来,亲自给他们倒茶。
李毅连忙道:“陛下,这……这怎么敢当……”
谢青山摆摆手:“什么敢当不敢当的。来了就是客,坐。”
李毅李成坐下,接过茶杯,心里却更忐忑了。
谢青山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“两位将军,你们是不是在想,朕会怎么处置你们?”
李毅一愣,随即苦笑。
“陛下明鉴。末将确实……心里没底。”
谢青山点点头,放下茶杯。
“李将军,朕问你一句话。”
李毅正色道:“陛下请问。”
谢青山道:“你们是真心归降,还是权宜之计?”
李毅愣住了。
李成急了,抢着道:“陛下,我们是真心的!我哥为了救我,连城都开了,还能有假?”
谢青山看向他,笑了。
“李副将,你倒是实诚。”
李成挠挠头,嘿嘿一笑。
李毅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单膝跪下。
“陛下,末将打了二十年仗,从来没降过。这次为了弟弟,破了例。但既然降了,就是真心。末将愿为昭夏效犬马之劳,绝无二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