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军和鞑靼残兵列阵相对,中间摆着一张祭台。
谢青山站在祭台前,身后是杨振武、林文柏等将领。
阿鲁台站在对面,身后是鞑靼各部首领。
乌洛铁木也来了,带着草原八部的头人。
祭台上,摆着三牲、酒碗、盟书。
谢青山先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今日,凉州、草原、鞑靼,三方可在此盟誓,永结同心,世世为好。”
阿鲁台跟着道:“从今往后,草原再无部落之分,只有一个名字,凉州草原。鞑靼愿归附凉州,世代不叛。”
乌洛铁木上前:“草原八部,愿与鞑靼同归凉州,共奉主公为主。”
谢青山举起酒碗:“我谢青山对天起誓:从今往后,凉州与草原,同休戚,共进退。凉州的粮,分给草原吃;凉州的盐,分给草原用;凉州的学堂,收草原的孩子。草原的牛羊,供凉州食用;草原的战马,助凉州征战。两方一家,永不相负。”
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阿鲁台和乌洛铁木也举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盟书在祭台上烧成灰烬,随风飘向天空。
号角声响起,响彻峡谷。
凉州军欢呼,草原骑兵欢呼,鞑靼残兵也欢呼。
从此以后,他们都是凉州的人了。
又过了七天,谢青山回到山阳城。
城门口,许承志第一个冲上来,扑进哥哥怀里。
“哥哥!你终于回来了!我可想你了!”
谢青山抱起弟弟,笑道:“哥哥也想你。”
胡氏和李芝芝迎上来,上上下下打量他,确定没缺胳膊少腿,这才放下心来。
许大仓跟在后面,沉默地站着。
胡氏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:“你这死孩子,一走一个月,连个信都不捎回来!”
许大仓难得笑了笑:“娘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