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孙德才喝道,“陈管家,这是本官的衙门!”
陈福斜眼看他:“孙县令,陈公子说了,此事关系重大,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。你要是不忍心,就回避吧。”
孙德才气得浑身发抖,但看着陈福阴冷的眼神,最终还是颓然坐下。
陈福一挥手:“打!”
差役的板子落下,许三爷年事已高,几板子下去就吐血了。
“说!谢青山去哪了?”陈福逼问。
许三爷吐出一口血水,咬牙道:“不知道!”
“继续打!”
板子又落下。
许家村的村民们在堂下看得目眦欲裂,几个年轻人想冲上来,被差役按住了。
“三爷爷!”
“住手啊!”
许三爷渐渐支撑不住,意识模糊,但嘴里依然喃喃:“不知道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陈福失去耐心,拔出佩刀,架在许三爷脖子上:“老东西,再不说,我就砍了你!”
许三爷睁开眼睛,看着陈福,忽然笑了:“你……你们这些狗官……永远……永远别想找到承宗……”
“找死!”陈福手起刀落。
鲜血喷溅。
许三爷倒在血泊中,眼睛还睁着,望着堂外的天空。
“三爷爷!!”
许家村村民的哭喊声响彻县衙。
陈福擦擦刀上的血,冷冷道:“拖出去。下一个!”
一个接一个的村民被拉上来审问,但无论怎么打,怎么逼,所有人都咬定一句话:不知道。
他们不知道谢青山去哪了,就算知道,也不会说。
那是他们许家村的孩子,是他们的骄傲,是他们的希望!
他们宁可死,也不会出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