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平勃然大怒,“再说你家里那些人,不是早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钟伯用力拽了一下制止,看着钟伯频频向自己使眼色,他强忍怒火,冷着脸道:“既你急用,去账房领吧!”
“是,多谢家主。”
陆仝心里一松,向赵忠投去感激的一瞥,便小跑着向账房而去,却隐约听到背后的窃窃私语:“他家里人不都遭了兵祸?他寄哪门子钱?”
“家主,陆仝对赵家忠心耿耿,正是用人之际,何必令他伤心难过……”
声音很轻微,很缥缈,像是从天外飞来。
陆仝神情恍惚,总觉得好像遗忘了一些事情,说我家里孩子老娘遭了兵祸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不可能,前段时间还收到回信呢!再说边境虽时有敌扰,但已多年未发生乱战了,哪来的兵祸?
从账房领了钱,径自来到飞钱院。
“陆大爷,又来寄钱啊。”
院里的老伙计笑着跟他打招呼,他笑着点头回应,但心里藏着事,没有多说什么,匆匆办完拿着半张汇票就往外走。但走到半途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往常寄钱,他都把汇票托给做药材买卖的钱守义,如今钱守义被车裂了,谁帮他寄汇票呢?
好像飞钱院也有帮人寄汇票的,只是托运费要贵一些。
想到这里,他连忙往回走,却在飞钱院门口听到两个伙计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