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义的手从她的锁骨轻轻滑下去,缓解了部分欲望之后,却又把她推开:“所以,你也必须爱我,听明白了吗?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柳玉莹抹掉眼泪,柔媚乖巧地说。
“在这等我。”
赵崇义拍了拍她,然后起身走出房间,快步来到议事厅,阴沉着脸对杂役道:“去,把张慵给我叫来。”
“喏。”杂事看他脸色不善,连忙飞奔而去。
过不多久,张慵快步走入,躬身道:“大执事,弟子来了。”他虽是国府派来的官,却又同时被无涯宗收为记名弟子,所以算是半个无涯宗门人。
赵崇义屏退左右,然后强忍着暴怒冷冷问道:“柳执事在青阳都干了些什么,一一说与我听。”
张慵一怔,旋即不敢隐瞒,将所有过程一一细细说来。
赵崇义听罢厉笑一声:“这么说,柳执事为了谢允言,不但擅自调动密探,还以身犯险,从黄蛤蟆身上调包了账册?好啊!真是好得很!谢允言魅力很大嘛,长得很好看吗?”
“岂止好看。”张慵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苦笑道,“弟子窃以为,那青花楼的花魁娘子,论容貌也不及他。他身长七尺六寸有余,放眼中原也是鹤立鸡群,长的又是一绝,也无怪乎柳执事动心了。”
话音方落,觉察到赵崇义动了杀心,顿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跪倒在地:“弟子说错话了,弟子该死。”说罢连连掌掴自己脸颊。
赵崇义神色稍霁,正要说话,外面忽然有人小跑进来道:“大执事,青阳赵氏商社派了人来求见。”
张慵立即发挥自己的作用,推测道:“大执事,我大概能猜到一些。那谢允言是块石头做的,油盐不进又臭又硬,今日怕是就着账册开始清算,所以赵氏商社派人求救来了。”
“请进来。”赵崇义听罢,让张慵滚到旁边站着。
很快,陆仝被请进来。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,早知道不用在外面费脑筋纠结了。
“参见大执事。赵氏商社危在旦夕,只要大执事肯出手解救,日后赵氏商社唯大执事马首是瞻。”陆仝行过礼,言简意赅说明来意。
赵崇义淡淡道:“好,我会派人去的。”
陆仝呆在原地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赵崇义淡淡问。
陆仝来前预备了一大段被拒绝后的腹稿,结果一个字都没用上,心里着实有些不得劲。但对方都答应了,还能说什么,只能躬身道:“那么小人告退。”
张慵心如明镜,值此多事之秋,青阳不祥,本不该节外生枝,但赵崇义肯定是嫉妒了,所以决定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