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傻眼了,什么意思,账册的事一顿饭就了了?
赵忠心想此事如鲠在喉,岂能不摸清楚对方的盘算?于是直接问道:“敢问县尊,那账册何在?”
“什么账册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谢允言头也不回地道,“我今日来赵府,是有个忠告:不要接触推事使团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拿不准。赵志平连忙问赵忠:“钟伯,他是什么意思,你给分析分析。”
赵忠站起来想了想,叹了口气道:“我想他大概的意思是,只要我们不给推事使团提供帮助,他就不会跟我们提账册的事情。”
“真的?”众人眼睛一亮。
赵志平如蒙大赦欣喜笑道:“钟伯,这是好事,为何叹气?”
赵忠面无表情道:“他用这种只可意会的方式表态,无非有两种可能:其一,他就喜欢这样高深莫测的感觉;其二,他故意不明确表态,等撑过今天,好拿出账册一一清算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?”赵志平傻了。
赵忠苦涩地道: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还能怎么办,听天由命吧。”
……
谢允言走出赵府,陈伯正好赶着马车回来,看到他提着两个食盒,隐隐地冒出诱人香气,腹部顿时打起鼓来,不由直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