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言推门走出,先是充满疑惑地看着流民公主,自己用识念窥探的事,她是怎么知道的?她又是怎么看出柳玉莹修为根底的?炼气士的丹田气海被重重壁垒包围,想要探知别人修为深浅,普通的识念根本办不到,只能凭借对方的灵力气息推断出一个大致范围。
不过,他没有问,而是交代了一句:“你准备一下,我们今天可能要跑路。”
说罢也不管流民公主的反应,径自拿了账本翻看,脸色渐渐变得十分精彩。这居然是魏松的秘密账册,按照镜先生的说法,黄大仙可是筑基领域大圆满,柳玉莹才不过旋元中期,她是用什么办法得到的?
不管其动机如何,自己却是欠了她一个巨大的人情。
将账册收入怀中,他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。按照陈伯探回来的情报,推事使团一定在到处寻找自己的破绽,如今自己民望正隆,百姓那一边,应该不用太过担心,公廨里有俞昭券在,也可以放心不管,那就只剩以赵家为首的那一帮“利益集团”了。
是时候去赵家走一趟了。
想到这里,他正要去吩咐人套马车,却见陈伯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哭诉着道:“那姓黄的推事使,打了属下一顿板子,县尊要为小老儿做主啊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谢允言虽然很想笑,却不好笑出来,等他听完原委,就更没了笑意,板着脸允诺,“姓黄的没一个好东西!老班头放心,这个仇以后我一定替你报,只要他犯我手上,那板子一定由你来打。”
陈伯一下子不哭了,嘿嘿笑道:“我一定打得他哭爹叫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