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婷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,你,你杀我夫君,还视我魏府如无物,简直欺人太甚。今日我便为夫君取你狗命!所有人都给我上,杀了他,取他狗头者,赏千两金!”
“杀!”家甲们一听兴奋坏了。
谢允言克制着暴涨的杀意,突然拔刀斩出,数米外的假山被他怒恨交加的一击削去一大截。
全场顿时鸦雀无声。这一幕无疑是给家甲们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“袭击国府命官者,当场处死,谁敢动手,莫怪某言之不预。”
谢允言面无表情收刀,一步一步走出魏府。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失败的全过程,对方没用任何法术符箓,只用体术与自己周旋,自己居然还一败涂地,简直奇耻大辱!
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到了街上已是奔跑起来。他要回去闭关,哪怕时间已不多了,也要争取突破旋元初期,今日的复活币已经刷新,如果十次搏杀还不能突破,就向镜先生讨教修炼法门。
等不了一点了!
回到公廨,他径自来居处,却见陈伯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他心里不由一沉,脑海里回荡着黄大仙最后那句话。
“陈伯,打探到什么了?”
“县尊,您总算回来了!”
陈伯大喜,连忙拉着谢允言到房间里,将他所见所闻一一禀告,末了忧虑重重地道:“县尊,不知是否有人故意,现下城内到处在传,说九郎君铁了心要维护老王颁布的法令,说县尊已在劫难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