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仁院便是魏松生前的居所。
原身来过。
谢允言熟门熟路摸到书房外,左右看了看,确认无人,便要推门进去。忽然一拍脑袋,自己又不是做贼来的,是来查魏松亏空与勾结富户的罪证的,完全可以从正门进来搜查。
来都来了。
他没有再退回去从正门进的想法,推开书房的门,阳光把整间屋子照得齐整。魏松是个生活极有条理的人,这从他书案的摆设就能看出。这样的屋子,暗格并不难找,只要有一处不够规整,或者不合布局,那个地方一定有猫腻。
很快,他就发现书架上一本书的位置有问题,史册类的书怎会混杂在各种经书里,果然,他轻轻一扯,书架便向左右敞开一个壁龛,里面放着个盒子。
“找到了!”
谢允言高兴坏了,立刻打开盒子,却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。
怎么是空的?
我靠了,魏举那小子忽悠我?
被那蠢货给忽悠,会被秦昭然他们笑三年吧!
“可惜你来晚一步,账册在我手里。”
这时一个戏谑的嗓音毫无征兆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