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莹呆了一下,白给的便宜不占,世上还有这种傻子?她深吸了一口房间内残余的雄性气息,下一刻,气海灵力气旋急剧转动,丝丝缕缕的灵力卷裹而上,很快又厚了一层,距离旋元后期居然又进了一步。
她大吃一惊,原本是看谢允言皮相骨相皆是上乘,怀着逗逗他的心思,当然,就算最后滚到床上去,她也不觉得自己吃亏,只是万万没想到,对方居然拥有如此上乘的炉鼎之气,这简直就是天生的魅宠。
“谢允言,要是得到你,我将在三年内突破筑基领域,到时候赵崇义算什么,就算是宗主也别想再左右我的命运。”
她的心里涌上强烈的贪婪与占有,不过,此事却急不得,当下还是宗门事务更为要紧。她迅速穿戴齐整,又用易容道具把露在外面的皮肤抹得蜡黄,这才推门出去,见谢允言仍站在院中等候,轻笑着道:“然诺兄,你看我现在怎样?”
出现在谢允言面前的,俨然是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劳苦大众,几乎没有破绽。
“柳仙子这是要?”谢允言有些疑惑,只看过女人为了美绞尽脑汁,从没看过有人往丑里打扮。
柳玉莹轻笑着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,我的县尊。”她用亲密的语气,拉近与谢允言的距离。
“为了我?”谢允言不解。
“今日无论审判结果如何,我都会想办法保住你的。”
柳玉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从宗门改成了“我”,为以后的计划做铺垫,用宗门的资源为自己谋划,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。
“对了然诺兄,听说你抓了魏松之子魏举?还是放了他吧,那一边正准备从苦主下手,撺掇他们状告于你,魏举没有犯法,你囚禁他对你不利。”
“此事柳仙子是如何知道的?”谢允言眉头一皱,这女人给自己的感觉与初见时不同了,一种说不上来的抵触感,从心底里涌出来。
柳玉莹笑道:“不要怀疑我宗在灵州的情报网。就算是无声楼,在灵州也要看我们的脸色才能买卖情报。”
谢允言淡淡道:“此人冒犯本官在先,造谣别人在后,断无可饶恕的道理。”
见柳玉莹还要再说,他直接抬手打断,“柳仙子,无涯宗若真能护我一次,日后自当会有报答。至于公廨的事,诸位都是化外仙师,还请不要插手。”
真霸道,好喜欢。
柳玉莹俏脸飞起一抹淡淡的绯红,用五分宠溺、五分服从的语调道:“好好好,都依你都依你,你既然讨厌那个魏举,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,无论如何,姐姐都会保护好你的。”说罢也不给谢允言计较称呼变化的工夫,闪身消失不见。
这女人莫非是神经病?
谢允言直接无语。他伫立原地思忖,本想从柳玉莹口中套出无涯宗的行动方案,结果被她莫名其妙一顿乱撩,反倒忘了正事。
“双方摆擂对阵,不管谁棋高一着,我都很被动。”
他心里想着,忽然眼睛一亮,“我手上不正好有一张很好的底牌么?”
想到这里,他快步走出公廨,绕到依附在公廨的地下监牢,守门的看到他来,连忙用腰刀敲了敲牢门,然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:“县尊,地牢潮湿又臭,您是万金之躯,要提审哪个,小的帮您下去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