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使者”大摇大摆地走上台,扫了一眼段郎等人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段王爷,久仰大名啊。今日这场辩论会,我倒要看看,你们如何为这逆天的复国之举狡辩。”
段郎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地回应道:“清风使者,究竟是谁在逆天而行,一会儿自见分晓。还请先拿出你所谓的‘密旨’,让大伙开开眼。”
“清风使者”冷哼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份黄绫卷轴,高高举起,大声说道:“这便是当今圣上的‘密旨’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慕容家复国乃大逆不道之举,必将扰乱天下安宁。你们若识趣,就赶紧放弃复国计划,否则便是与朝廷作对!”台下百姓听闻,顿时一阵骚动,纷纷交头接耳。
段郎盯着那“密旨”,心中暗忖,这“护国联盟”如此有恃无恐,莫非这“密旨”是真的?但转念一想,当今圣上本来就是篡夺了慕容家的天下,怎会下此旨意?这里面必定有诈。他定了定神,说道:“清风使者,这‘密旨’真假难辨,说不定是你等伪造,以此来蛊惑百姓。你敢不敢让我们仔细查验一番?”
“清风使者”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镇定,冷笑道:“哼,查验就查验,我这‘密旨’千真万确,还怕你们不成!”说着,将“密旨”递给段郎。段郎接过“密旨”,仔细端详起来。只见这黄绫卷轴材质倒是上乘,字迹也颇为工整,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。但段郎是谁?他可是在江湖中和朝廷上摸爬滚打多年,对这些门道自然知晓一二。他发现这“密旨”的落款处玉玺印鉴颜色略深,与平常所见的玉玺印鉴有些许差异。
段郎心中有了底,他举起“密旨”,对着台下百姓大声说道:“各位乡亲,大家仔细瞧瞧这‘密旨’的玉玺印鉴,颜色如此之深,明显与皇上平日所用玉玺印鉴不符。依我看,这‘密旨’分明是伪造的!”台下百姓听闻,纷纷伸长脖子张望,议论声愈发响亮。
“清风使者”见状,脸色大变,急忙说道:“你……你休要血口喷人!这印鉴颜色差异,说不定是保存不当所致。你这是故意歪曲事实,为你们的复国之举开脱!”
段郎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说:“清风使者,你莫要着急。我听闻玉玺制作工艺极其讲究,印鉴颜色历经岁月也不会有如此明显的变化。况且,我恰好认识一位曾在宫中负责印玺管理的老太监,他是研究玉玺印鉴的专家。不如请他前来,让大伙听听专业的说法,如何?”
“清风使者”一听,心中暗暗叫苦,他本以为这“密旨”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还是被段郎看出了破绽。如今段郎要请老太监来查验,一旦真相大白,他可就彻底没辙了。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好啊,你尽管请那老太监来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耍出什么花样!”
段郎立刻派人去请那老太监,没过多久,老太监在众人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走上台。段郎恭敬地将“密旨”递给老太监,说道:“公公,劳烦您帮忙查验一下这‘密旨’的玉玺印鉴。”
老太监接过“密旨”,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,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,对着印鉴仔细查看。片刻后,老太监抬起头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各位,这‘密旨’上的玉玺印鉴确有问题,分明是伪造无疑。”
老太监此言一出,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百姓们纷纷指责“护国联盟”居心叵测,竟敢伪造“密旨”来欺骗众人。“清风使者”脸色苍白如纸,知道大势已去,他恶狠狠地瞪了段郎一眼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段郎,你别得意得太早!今日算你运气好,下次可没这么便宜的事!”说罢,带着“护国联盟”的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,但段郎等人并未放松警惕。他们深知,“护国联盟”吃了这么大的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还会想出更恶毒的招数来对付他们。果然,没过几天,又有消息传来,“护国联盟”联合了一些江湖上的小帮派,打算在慕容复嫣军队行军途中设下埋伏,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