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深深眼珠子一转,又吟出一首令人哭笑不得的诗:“《我吃饭睡觉打豆豆》,我今吃饭又睡觉,闲来无事打豆豆。豆豆不知何处去,留我一人好无聊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哄笑,不过这次更多的是嘲讽之声,众人交头接耳,对这首诗嗤之以鼻。
虚倩倩则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抄,装模作样地念道:“《爸爸我要拉粑粑啦》,今日肚中闹哄哄,好似雷公在打洞。急忙呼喊我爸爸,我要拉泡热烘烘。”
主持人竟高度赞扬了虚倩倩的“创新”,称之为伟大的“屎诗”。
段郎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神情庄重,声如洪钟般吟出:“《沁园春?江湖相忘无别意》,江湖茫茫,恩怨情仇,尽付流光。忆金戈铁马,豪情万丈;琴心剑胆,侠骨柔肠。山水留情,风云过眼,且把诗章寄远方。曾携手,看花开叶落,共赏斜阳。如今独对秋霜,叹聚散无常心未央。念佳人何在,音容宛在;故交渐远,岁月悠长。相忘江湖,无别之意,只愿平安岁月香。抬望眼,望山川锦绣,再谱新章。”
这词情真意切,将江湖的洒脱与眷恋,人生的聚散离合都巧妙地融入其中,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,仿佛身临其境。许久,如雷般的喝彩声才爆发出来,许多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,被这词中的深情所打动。
贾深深此时脸色苍白如纸,他心里明白自己彻底输了,灰溜溜地走下台去,消失在人群中。
虚倩倩却依旧嚣张:“你知道我是谁、我爸爸是谁吗?敢和我比试?”
但观众们可不买账,他们才没兴趣知道她是谁,更不想知道她爸爸是谁,纷纷对她投去厌恶的目光。
段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台,常香玉等人立刻围了过来,纷纷夸赞:“王爷,您这两首诗词真是太绝了!简直把那贾深深和虚倩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”“是啊,王爷一出马,就把这股歪风邪气给打压下去了。”
在这场诗词盛会中大放异彩后,段郎等人继续他们的江湖之行。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因为这场诗词比试,段郎的名声在江湖中更加响亮,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,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。但与此同时,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和暗中关注。
他们继续前行,来到了一片神秘的森林。这片森林郁郁葱葱,古木参天,阳光努力透过层层树叶的缝隙洒下,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斑。可越往里走,一股阴森的气息便愈发浓重,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。
曹雪琴有些害怕地靠近白苏珍,声音微微颤抖:“怎么感觉这森林里阴森森的,怪吓人的,不会真有什么妖魔鬼怪吧?”
白苏珍安慰道:“别自己吓自己啦,也许只是心理作用,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,又像是野兽受伤后的低嚎,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诡异。众人立刻警惕起来,神经紧绷,段郎示意大家小心,然后施展轻功,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,朝着声音的来源处飞速掠去。
到了近处,他们发现一个女子正坐在一棵大树下哭泣。这女子身着素衣,衣服上还带着些许泥土和草屑,面容憔悴,双眼红肿,看到段郎等人,眼中露出一丝惊恐,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段郎轻声问道:“姑娘,你为何在此哭泣?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女子抽泣着说:“我叫翠儿,本是附近村庄的人。村里来了一伙山贼,他们烧杀抢掠,抢走了我的家人,还放火烧了村子。我拼命逃出来,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家人是生是死。”说着,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。
段郎等人听后,心中愤怒不已,一股正义之火在胸膛燃烧。段郎说道:“姑娘莫怕,我们定会帮你找回家人,将那些山贼绳之以法,为你和村民们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