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郎一脸威严地坐在椅子上,冷冷地盯着他们,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,让人不寒而栗:“张麻子,你身为选拔官员,本应公正无私,却竟敢收受贿赂,公然破坏教师选拔的公正,你可知该当何罪?还有你,王芒,为了一己私利,就想危害大理国的未来吗?”
张麻子“扑通”一声,像只被吓坏的兔子,直接跪在地上,哭丧着脸哀求道:“王爷,我错了呀,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,猪油蒙了心,才收了他的银子。求王爷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王芒也跟着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头磕得跟捣蒜似的,哭喊道:“王爷,我再也不敢了,您就高抬贵手,饶了我吧,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!”
段郎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饶了你们?想得美!来人呐,把张麻子革职查办,打入大牢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!王芒行贿,性质恶劣,罚款白银千两,以儆效尤!至于那个刘克功,哼,终身不得参加教师选拔!”
这事儿就像一阵狂风,迅速在大理国传开了。那些原本也想走歪门邪道,动歪脑筋的人,听到这消息,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。这么一来,教师选拔的风气一下子就端正了许多,大家都知道,在这事儿上可不能耍小聪明。
然而,这选拔过程中的麻烦事儿,就像韭菜一样,割了一茬又来一茬。在另一个地方,有一些所谓的“学术权威”坐不住了,跳了出来。这些人在大理国的学术界,平日里也算是有点名气,到处吹嘘自己。他们觉得段郎和陈雨辰制定的选拔标准,就像一道高墙,把他们推荐的学生都给挡在了教师队伍之外。于是,他们就在都城热闹的大街上张贴大字报,公然声称段郎和陈雨辰根本不懂教育,胡乱制定规则,把学术自由都给破坏了。
这大字报一贴出来,就像磁石一样,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看热闹。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,被他们这么一忽悠,还真开始对教师选拔产生了质疑。段郎和陈雨辰得知这事儿后,决定亲自出马,正面解决这个问题,绝不能让这些人误导民众。
他们在都城最大的广场上,精心举办了一场公开辩论会,邀请这些所谓的“学术权威”参加。辩论会当天,广场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,围得水泄不通。
段郎大步流星地走到台上,声音洪亮得如同洪钟,说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,今日把大家召集到这儿,就是要把教师选拔的事儿原原本本、清清楚楚地说给大家听。我们制定的选拔标准,那可都是为了大理国的教育事业着想,为的就是让孩子们能学到真正有用的知识,培养他们的爱国情怀,让大理国的未来更加美好。”
这时,一个“学术权威”站了出来,一脸不屑,撇着嘴说道:“段王爷,你说的这些大道理,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但你们看看这选拔标准,把我们学术界推荐的那么多优秀人才都拒之门外,这不是明摆着破坏学术自由吗?”
段郎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反问道:“请问这位先生,你所谓的优秀人才,到底是真的优秀,还是仅仅符合你们那个小圈子的标准呢?我们选拔教师,首先看重的就是品德,如果一个人品德有亏,就算他学识再高,又怎么能教出好的学生,为国家培养有用之才呢?再者说,教育理念必须要与大理国的发展相契合,难道让孩子们去学那些歪门邪说,才叫学术自由吗?”
另一个“学术权威”一听,急眼了,跳出来说道:“段王爷,你这就是强词夺理。我们推荐的学生,那可都是饱读诗书之人,怎么就品德有亏了?你可别血口喷人!”
陈雨辰不慌不忙地站出来,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,大声说道:“各位,我们可不是空口无凭。经过我们的调查,你们推荐的这些人当中,有的平日里在学术上弄虚作假,抄袭他人成果,毫无学术道德;有的对百姓傲慢无礼,仗着自己有点学问就目中无人。这样的人,怎么能成为孩子们学习的榜样,又怎么能担当起教育下一代的重任呢?”
围观的百姓们听了,纷纷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起来。一些原本支持“学术权威”的百姓,也开始觉得段郎和陈雨辰说得在理,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