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诉求很明确:第一,以敲诈勒索罪起诉那三个人,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,必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第二,深入调查这家医院。这些单据绝非空穴来风,必然有医护人员参与其中,甚至可能是有组织的讹诈链条。我要追究医院及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,无论是行政责任还是刑事责任。”
“林总,目前我们手中的收据和转账记录是核心证据,已经比较充分。接下来,我会立刻着手两件事。”
邹杰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一方面,申请调取今天银行内部的全程监控录像,固定他们收取十万元现金的画面,并取得银行相关人员的证词;
另一方面,我会同步整理材料提交给警方,申请立案侦查,尽快将那三人抓捕归案。同时以代理律师的身份,向卫健部门举报并申请调取对方所谓‘伤者’的真实病历、治疗记录以及所有收费明细。
一旦查实医院存在虚开项目、夸大病情、伪造病历等行为,不仅涉事医护人员要负责,医院管理方也可能面临严厉处罚。”
“根据我的经验,通城法院近年来对涉黑涉恶案件打击力度很大。”邹杰补充道,他翻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去年通城法院审理的一例涉黑案判决书,其中涉及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都被从重处罚。我们可以参考这个案例来准备诉讼策略。”
“这些就全权交给你了,有任何进展及时跟我联系。”林越递过一张名片,“需要协调资源或者有其他问题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“明白,林总您放心,我一定尽快处理妥当。”邹杰收好名片,与林越再次握手,然后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,开始部署下一步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