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都过去十年了,你现在问我痛不痛?”
“老子就要问嘛!”
沈璃拿筷子戳了他一下,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以后不准了啊!跑步鞋带开了就停下来系好!”
“你的脚是老子的,磕了碰了老子心疼!听到没得!”
“......”
陆安看着沈璃一脸认真的模样。
这件事都过去快十年了。
她居然能隔着时间线吃上醋、操上心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笑着点头。
气氛到了。
包厢里的说笑声此起彼伏,嘈杂又热闹。
就在这时候。
江清辞端着一杯红酒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她绕过半张圆桌,一步一步,走到了陆安身旁。
“!!!”
沈璃的眼睛,在江清辞起身的那一刻。
就像雷达锁定目标一样,死死钉在了她身上。
来了。
该来的,终究要来。
沈璃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。
静待江清辞的表演。
“陆安。”
江清辞站在陆安的椅子旁边。
她低着头,双手捧着红酒杯。
纤细的手指,微微发着抖。
像一只受了委屈、无处可去的小白兔。
整个人周身散发出一种脆弱的、令人心疼的气场。
旁边几个不明真相的男同学看到这一幕,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。
妈呀。
这梨花带雨的劲儿,太能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