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？”

陆安的手指，微微一顿。

随即恢复了按压的节奏。

“亏了很多？”

“嗯。”

沈璃点了点头，“大几千万，肯定有的。”

“虽然本就是抱着开拓市场的心态去做的。”

“但目前看来...”

“短时间内，往外的渠道，是没机会了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
“国内的市场，太卷了。”

“传媒公司，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，都在烧钱抢用户。”

“所以老子就想往外走走。”

“没想到，遇到了大乱斗。”

“......”

陆安没有急着接话。

他的手指，继续在她的太阳穴上，缓缓打圈。

等沈璃把话说完了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
“沈总，没事的。”
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“一次的失利，不算什么。”

“而且，这属于不可抗力因素。”

“就算是阿懂，他也不可能说停就停。”

“是啊......”

沈璃轻声说道，“我也知道，这事儿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
“本来就是我点头的。”

“亏了，我认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平静。

没有抱怨，没有推卸。

亏了几千万，两个字——我认。

这就是沈璃。

在商场上，她从来不是那种，输了就哭天喊地的人。

她只会咬着牙，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
然后站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那就不要多想了。”

陆安微微弯腰，凑到她耳边，“闭上眼睛。”

“放松心情。”

“一切，有我呢！”

“……”

沈璃的睫毛，颤了一下。

她没有睁眼。

但嘴角，悄悄翘了起来，“嘻嘻，好。”

陆安继续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