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捏碎了,热油飞溅了,蛋壳挑了半天。
但她一直没有放弃。
那碗卖相难看的挂面,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。
沈总眼神里的紧张和期待,藏都藏不住。
一个身价百亿的女总裁,在他生病的时候,跑上跑下地给他量体温、喂水、找药。
笨手笨脚的。
苹果切得跟秤砣一样大。
温水差点呛死他。
但就是这种笨拙的、毫无技巧的关心。
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撩拨,都更让人心里发软。
还有黑色蕾丝吊带裙、马油黑丝...
她穿着这些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。
眼睛里的期待,比任何珠宝都要亮。
她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“好看”。
她想要的,是他的眼里,只有她。
“......”
陆安靠在床头,闭上了眼睛。
说实话。
最开始来沈家的时候,他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。
一个管家。
一个靠系统技能吃软饭的打工人。
服务好沈璃,赚够钱,美滋滋地回老家。
买块地,盖个小院,把大黄领养走。
过无人打扰、悠哉悠哉的躺平生活。
恋爱?
完全不在规划之内。
他吃过亏。
大学,跟江清辞的异国恋。
跨着时差陪聊,疯狂兼职攒钱。
结果呢?
一句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,所有的付出,全部清零。
后面的林婉,也很现实。
自己被炒鱿鱼的当天,她坐上了赵阔的宝马。
连一句像样的分手台词,都懒得准备。
经历过这些之后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专心赚钱。
钱不会嫌你穷,钱不会跟别人跑。
所以,在他给自己规划的未来蓝图里。
从来没有画过第二个人的位置。
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