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其他老师同学查资料就方便了。”
抱着十几本英文期刊离开图书馆时,谢建军感觉书包沉甸甸的。
这些在2026年可以一键下载的文献,在1978年却是珍贵的信息源。
晚上,蔚秀园的灯光下,谢建军的书桌上堆满了东西,左边是数学作业,中间是王选研究室的翻译稿,右边是图书馆的期刊。
林晓芸看着都心疼:“这也太多了,你忙得过来吗?”
“挤时间吧。”谢建军已经开始工作。
“数学作业必须按时交,研究室的资料王老师等着要,图书馆的翻译是长期工作……我排个优先级。”
他确实有方法,先做数学作业,因为这是基础。
然后翻译研究室的资料,因为这是任务。
最后看图书馆的期刊,这是积累。
夜深了,两个孩子早已进入梦乡。
炉子上的水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,那是水快要烧开的信号。
谢建军翻译完一篇,关于“分布式系统”的论文摘要,抬头活动脖子。
林晓芸还在看书,但头一点一点的,快要睡着了。
“晓芸,睡吧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“你看完了?”林晓芸揉揉眼睛。
“还没,但你也累了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林晓芸倒了杯热水递给他。
“建军,你说我们这样拼命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谢建军接过水杯。
“我们现在每多学一点,未来就能走得更稳一点。
不只是为我们自己,也为了孩子,我们要让他们有更好的起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