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作揖离开。
殷晚枝演得相当投入,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来,哪能让他这么容易离开。
当即拦住景珩一起喝酒赏月。
殷晚枝存着暗戳戳将人灌醉的心思,但是没想到对面没醉,自己倒是醉了个彻底。
她本身酒量算不得好,虽说看着喝得多,其实一杯喝进去的没多少,没想到还是醉了。
但还好,一点点而已,不影响发挥。
她晃着起身添酒,脚下却一软,整个人直直扑进景珩怀里。
温热的躯体猝然贴合,带着桃子酒的甜香和泪水的湿意。
景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女人小声呜咽着,抱得很紧,脸埋在他胸前,泪水濡湿衣料,烫着皮肤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含糊地唤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依赖。
景珩呼吸一滞。
“你醉了。”他试图拉开距离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摇头,发丝蹭过他下颌,带来细微的痒。
又唤了一声,更清晰些:“夫君。”
这一次,带着委屈的哭腔,直直撞进他耳膜。
景珩僵立原地。
他不是她的夫君。他甚至厌烦她的靠近。
看来这人是真的有点醉了。
景珩心中又升腾不悦。
身为储君,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与掌控欲。
他从未被人如此混淆,更没心思去当任何人的替代品。
哪怕他对这女人无意,这种被错认、被当作影子般依赖的感觉,也让他极为不适。
“我不是你夫君。”他声音冷了下来,试图唤醒她的神智。
但女人不信。
手臂环得更紧,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“你就是……”她执拗地摇头,眼泪蹭在他颈侧,“别骗我……”
景珩被她缠得烦了,最后那点耐心耗尽。
心中那种不悦更是攀至顶峰。
他扶住她肩膀,稍稍用力,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寸许,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女人下巴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