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渠道被断、资产被封、合作方全部跑路、商家集体反水……
他们横行北方十几年的帝国,一夜崩塌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名心腹颤巍巍走进来,低声汇报:
“赵总……相关部门的人,已经在楼下了。”
赵山河身体猛地一颤,缓缓抬起头,眼中没有了愤怒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我不服……我到底输在哪……”
旁边,钱家家主惨然一笑,带着哭腔:
“输在哪?”
“我们输在,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。”
“却忘了,这天下,从来不是某个人说了算。”
孙家家主闭上眼,两行老泪滑落:
“是我们自己,把路走死了……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门被推开。
阳光照进阴暗压抑的包厢,也照亮了他们注定狼狈落幕的结局。
赵山河缓缓站起身,没有再挣扎,也没有再放一句狠话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这座他掌控半生的城市,眼神复杂,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