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接陌生号码。”神秘人立刻提醒,“对方很可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林峰已经划开接听键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而陌生的男声,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:
“是林峰先生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姓赵,有人托我,跟你谈一笔交易。”
林峰脚步一顿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赵。
这个字,张敬山在失控时吼过,是他十年仇怨的终点。
终于主动找上门了。
“什么交易?”林峰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最近查的事,有点越界了。”姓赵的男人声音缓缓道,“过去的事,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。你要赔偿,要说法,要交代,都可以开价。”
“条件?”
“停止调查,销毁手里所有资料,离开这座城市。”对方说得直白,“我们可以当从没见过。”
林峰轻笑一声,带着刺骨的冷意:“赵先生好大的口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点破。
片刻后,男声重新响起,少了伪装的客气,多了几分压迫:
“你既然知道我,就该懂规矩。有些人和事,不是你能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