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,我不让你去收的那些国库券,明天全部变拿去卖了。”林峰把认购证塞回皮夹,动作沉稳,“那是我们的流动资金,用来压货、付工人工资,应对赵永福可能的反扑。”
王大柱喉结滚动了半天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林哥,你……你到底藏了多少事?我以为你只是卖冰棍的,没想到……”
“卖冰棍只是试水,是起点。”林峰打断他,走到窗边,望着街道上人来人住的行人,“我重生回来,不只是为了在县城里跟人抢个摊位、争小卖部。我要的,是在整个时代的风口上顺风而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别人只看到他摆地摊卖冰棍、抢小卖部渠道、逼得赵永福走投无路,却没人知道,这一切不过是他布局的冰山一角而已。他的真正战场,从来不只是在这里。
而在股市的k线图里,在政策的风口上,在那些即将起飞的股票代码里。他深夜研究《经济日报》、用铅笔在旧地图上勾画未来开发区等细节。
“赵永福以为我在跟他抢县城的冷饮生意。”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前世的狠绝,“他错了。我从一开始,就没把他放在同一个棋盘上。他在底层厮杀拼命的时候,我已经在更高的地方,用资本轻轻一推,就能把他彻底碾碎。”
话音刚落,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炸响,铃声在空旷的批发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峰接起,听了两句,眼底的冷意更甚,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让他等着,我明天亲自去见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王大柱:“是前世背叛我的那个副手,李卫东。他现在在县里当农机站的小科长,听说我要建厂,想来‘入股’,还说能帮我搞定土地审批的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