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语气实在是太天经地义,姜云昭垂下眼眸:“倒也没有,只是有些事必须他参与罢了。”
言尽于此,剩下的话她未明说,不过聪明如二哥定然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殿外响起父皇沉重威严的脚步声,她顺势止了声,伸手替姜云曜掖了掖被角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皇帝看着自己这对不省心的儿女,冷笑一声,“朕做了多少年皇帝,你们这点把戏还稚嫩着呢。”
姜云曜从榻上坐起身,脸上浮起一丝被当场抓包的心虚,正要下床行礼,便被皇帝伸手按住了。
“朕还不至于古板到让伤患跪拜。躺着吧。”
姜云昭顺势站起身,向皇帝盈盈一拜,那声“父皇”唤得极甜:“父皇!二哥虽未真的受伤,可那些刺客却是实打实冲他来的,用的手段也歹毒。这是有人要刺杀储君,求父皇严查背后之人,定要将那逆贼揪出来!”
皇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一个两个不知死活。你们既不在乎项上人头,还来求朕做什么?”
“父皇——”姜云昭理直气壮地抬起头,“二哥是您钦点的太子,是您最疼爱的儿子。他们刺杀二哥,不就是在打您的脸么?儿臣这也是为了您的脸面着想……”
皇帝的目光沉沉的从两个孩子脸上扫过,他倒是没有反驳姜云昭的话,只是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