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昭睨他一眼:“你又有什么小道消息?”
“不是小道消息。”庄孟衍道,“如今皇城内都传遍了。说王大人当年在南境出任军需官时,曾有远方表亲在南淮为官。虽说如今南淮已亡,那人也早已是布衣之身,可到底算个污点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另有几则关于萧元朗萧大人的传言,说他与孟家往来过密,且几年前有一笔支出账目对不上。”
姜云昭脚步微顿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:“庄孟衍,你有没有觉得这情形有些似曾相识?”
“岂止是似曾相识。”庄孟衍道,“前年晞宁公主选婿闹得沸沸扬扬,也是如此揭露了马刘两家的龌龊。如今刘家还是那个刘家,马家已倒,与他们打对台的成了孟家。”
“那时你助我,可有借幕后那人的势力?”她问。
“未曾。”他答,“不过那时我在大兴宫行动尚不算自由,若有人想掌握我的一举一动,不是难事。”
又顿了顿:“殿下是认为,在皇城中放出消息的势力就是背后那人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“可我当年所为是为了阻止晞宁公主选驸马,如今此人又是为了什么?”
姜云昭不答,只问:“范知喻呢?”
“范大人为官清廉,身上倒没什么可供指摘之处。不过皇城里传他心直口快,早年得罪过不少人。若非有人力保,根本不可能在户部立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