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责备的话,语气里却没半点责备的意思。
姜云昭扑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,脊背挺得笔直。
皇帝倒是被她这一跪惊着了,眉梢微微一扬:“谁又惹我们双双生气了?”
“王贵嫔。”姜云昭一字一顿,“倒不是惹儿臣生气,是虐待您的儿子!”
皇帝拿着折子的手顿了顿,随即放下:“朕知道王贵嫔行事有些偏激,教养小五的手段或有不当,但她毕竟是你庶母,你怎能这般指责于她?”
“儿臣再不来找父皇告状,小五就要被她害死了!”姜云昭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“您可知王娘娘做了什么?她把小五关在屋里整整三天,不给饭吃……连有没有给水喝都不知道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皇帝霍然从榻上站起,仍是不敢置信:“王贵嫔行事虽有偏颇,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她都做出这种事了,您还要看着她的脸饶过她吗?”姜云昭脱口而出,“若娘娘在此,定会失望的。”
话一出口,她便知自己说得过了。可皇帝并未在意她的冒犯。反倒是女儿这副模样让他意识到,姜云昭说的恐怕是真的。
他当即道:“冯德胜,摆驾漪兰宫。”
冯德胜刚躬身应下,皇帝又补了一句:“把太医也带上。”
“是。”
姜云暄带着念荷和李公公率先赶到了漪兰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