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特意用一只风筝引殿下入局,却并未伤及殿下分毫。此番又借尚膳监之手,将芝麻糖送到您面前,引您记起北宫那位……图什么呢?”
姜云昭笑:“你大可说得明白些,最有可能做此事的,不正是庄孟衍吗?”
“殿下明鉴,”白苏斟酌着字句,压低声音说,“若真是庄公子所为,那他胆子与本事都未免太大了些。既要能调动尚膳监,又要能算准您的行踪,可他一个北宫罪奴,如何能有这般手段?”
这正是蹊跷之处。他若有这等能耐,何至于生冻疮,发高热,险些丧命,又何至于在北宫卑微求生?
除非……有人借他的手,意图算计些别的什么。
姜云昭眸色转冷,眼中划过一抹厉色:“既然有人想让我记起,那我便记起好了。白苏,你明日就带上我的腰牌去北宫,不必特意寻他,只让管事的太监知道,昭阳公主念及庄孟衍伤势初愈便被调去做粗活,于心不忍,赏他两盒点心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再去查两件事。第一,内侍监为何将太液池的苦役派给庄孟衍?是谁下的令,经了谁的手,都细细查清楚。
“第二,去查尚膳监做芝麻糖的主意,到底是谁提起来的。是哪个师傅,或者听哪个宫里的人说的,都问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白苏低声应下,将公主的吩咐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