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至于此!何至于此啊!”
回到绛雪轩,姜云昭扼腕叹息,连声感慨,“东宫事务繁多,二哥怎的连太医院一罐膏药的情况都了如指掌?他莫非不用合眼,整日就盯着这些吗?”
白苏正忙着给她布菜,闻言动作不停:“太子殿下协理朝政,宫中诸事自需心中有数才能不出纰漏。况且您并非隐秘行事,用药记录清晰可查,太子殿下知晓也是常理。”
道理姜云昭都懂,她就是想不明白二哥是怎么做到的。怎么换做她,连悄悄给北宫送药都只能亲力亲为?同样都是父皇和娘娘的孩子,人与人的差别真的很大。
她拿起汤匙,在碗里搅了搅,忽而问:“他病可好些了?”
白苏无奈:“殿下,太子殿下晌午那话,您是真没听进去,还是故意要为难奴婢?”
“听进去了呀。”姜云昭理直气壮,“他不是说病愈后交由内侍监处置嘛,那得先病愈才能处置不是?你寻个人到北边走一遭,就说是奉了我的命,要取红梅上的雪水煮茶。至于途中经过了什么宫殿,与宫人闲聊了什么,宫规总没有限制吧?”
白苏知道自家小主子这是铁了心要管北宫的闲事,只好应下:“那您先用膳,容奴婢找个办事稳妥口风又紧的人去办。”
这样的人不难找,东宫与绛雪轩上下基本都是先后留下的旧人。白苏领命下去,不肖三刻便捧着满满一罐染了梅香的雪水进来。
“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