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窗下有个圆桌,和几个木凳子,规规矩矩很干净。
顾玲上炕给夏皎月拿了个枕头:“娘,你脸色不好,先躺一会,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喝。”
夏皎月也没反对,她此时确实感觉浑身无力,且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想想怎么回事。
她点了头应下,然后对着顾阳道:“你带着妹妹出去玩一会。”
顾阳也看出母亲的疲态,应下,带着顾晴出去了。
夏皎月一个人坐在炕沿边,想着穿越来之前的事:她小时候跟着一个老爷子学的独门武功,所以副业干私家侦探,危险大,但是赚得真多。
最近正她在帮一个雇主调查三年前车祸的事,结果查到与非法买卖器官有关,她为了掩护受害者逃出时候中了枪,然后就神奇地穿越了。
她是孤儿,倒是不担心亲人,只是跟她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好姐妹夏繁星,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。
忽然她摸到手上带着的银镯子,这是他们一起在古城旅游买的,等等,这个为什么会跟来?
这时候她神奇的地听到了夏繁星的哭诉:“皎月,这两天我的经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竟然是咱们连城酒店老板的千金,当年被人调包的,我以为以后能带着你吃香喝辣了,结果那一家人都偏心养女。我真的好想你,你在哪?”
夏皎月看着镯子,试探地问:“繁星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“皎月?你在哪?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,你怎么跟我说话的?”夏繁星原本是蹲在公园的一棵树下哭的,这时候猛地站起来,头被树枝刮了一下都没觉得疼。
夏皎月可以肯定,他们是靠着镯子交流的,她赶紧道:“你是不是戴着咱们一起买的镯子,咱们应该是靠着镯子意念交流的。”
“什么?这怎么可能?”
“不然现在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