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的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指尖紧紧攥住公文包的带子。这个她藏了三年的秘密,终究还是被敌人当成武器,捅到了江屿面前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她试图掩饰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“婉欣是我的女儿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和我没有关系?”江屿拿出手机,翻出邮件里的照片,“她的眉眼和我一模一样,约翰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发这种消息。小满,你告诉我实话,她是不是我的女儿?”
三年的委屈与隐忍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林小满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无尽的酸楚:“是!她是你的女儿!当年你走后,我发现怀孕,想联系你,却只收到你‘从此两清’的消息。我一个人挺着孕肚创业,熬过多少难,没人帮我,没人理解我,这些你根本不知道!”
“我不是故意要瞒你!”她哽咽着,“你走的时候说得那么绝,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。后来看到你和苏晚晴并肩作战的消息,我更不敢告诉你,我怕打扰你的生活,更怕婉欣的出现,会成为你的累赘!”
江屿站在原地,听着她的哭诉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终于知道,自己当年的“保全”,在她眼里竟是“抛弃”;他以为的“两清”,竟让她独自扛下了这么多,从怀孕到创业,从一无所有到撑起天鸣资本,全是她一个人咬牙坚持。
“对不起……小满,对不起。”江屿的声音带着哽咽,上前一步想握住她的手,却被她避开。
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林小满擦干眼泪,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丝疏离,“婉欣已经三岁了,她习惯了现在的生活,有我陪着,有天鸣的伙伴们照拂,她很幸福。我不想因为你的出现,打乱她的节奏。”
“我知道我亏欠你们母女太多,但我想弥补。”江屿语气坚定,眼底满是恳求,“我可以不打扰你的生活,不逼你做任何选择,但我想定期看看婉欣,参与她的成长,尽一个父亲的责任。”
林小满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急切,沉默了很久。她知道,孩子需要父亲,也知道江屿并非故意缺席,可三年的隔阂与独自承担,让她无法轻易松口。
“我可以让你见婉欣,但我有几个条件。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,“第一,你不能告诉婉欣你的身份,等她长大一些,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认你;第二,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时间来看她,不能打扰我们的生活和工作;第三,你的出现不能影响天鸣与云景的合作,公私必须分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