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苏晚晴调出一份行业报告,“黑森还在暗中联系我们的硬件供应商,加价30%抢货,试图切断我们的国内产能。”
商业竞争的残酷在这一刻暴露无遗——不仅是技术和资本的较量,更是供应链和信息差的博弈。
两天后,沈浩带着王磊和三名核心工程师,抵达德国斯图加特。博世集团的供应链对接会刚一开始,对方的负责人就摆出了强硬姿态:“沈先生,环保元器件的供货周期至少45天,订金要付70%,而且不保证优先供货——黑森集团已经跟我们签了排他性意向协议。”
沈浩压下心头的火气,拿出旅途制造的产能数据和联合国招标的项目文件:“博世先生,黑森只给你们10%的订单份额,而我们能承诺,未来三年欧洲区的硬件订单全给你们,份额占比不低于30%。订金可以付70%,但供货周期必须压缩到30天,否则我们只能转向西门子。”
博世负责人的脸色微微松动。旅途制造的产能规模和联合国项目的前景确实诱人,他沉吟片刻:“我需要跟总部请示,但最多只能压缩到35天,而且你们要承担加急生产的额外成本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浩毫不犹豫地答应,“但我有个条件,派你们的技术团队驻场旅途制造欧洲工厂,指导环保工艺的落地。”
供应链的初步意向达成,可电压适配的难题还没解决。沈浩带着团队马不停蹄地赶往慕尼黑的一家顶尖电子工程实验室,刚进门就遭遇了闭门羹。
“抱歉,沈先生。”实验室负责人摊了摊手,“黑森集团已经包下了我们未来一个月的所有技术服务档期,而且支付了双倍费用。”
王磊气得攥紧拳头:“这明摆着是恶意垄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