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屿沉默，艾伦以为他不以为然，轻笑一声：“我知道你觉得我太现实，太功利。但你在北美做商业技术，就得认这个理。文森特为什么既做商超又做金融？因为他懂，所有的商业，最终都要回归金融本质。”

江屿抬起头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烈意漫过舌尖，却让他的思路愈发清晰。他没有反驳艾伦，只是轻声道：“你说的，我第一次听。以前只盯着商超的具体问题，没想过背后的逻辑。”

这话让艾伦挑眉，反倒愣了一下——他以为江屿会据理力争，没想到竟是这般坦然。他笑了笑，抬手和江屿碰了碰杯：“看来今晚没白聊。我不是让你放弃商超，是让你换个维度看它。你的算法天赋，配上金融逻辑，做出来的系统，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。”

两人又聊了许久，从金融市场的变量拆解，到商业生态的底层逻辑，艾伦讲得直白犀利，江屿听得认真，偶尔抛出的问题，也精准戳中要害，让艾伦愈发觉得，江屿是个值得交流的对手。

从酒馆出来时，已是深夜。纽约的街头少了白日的喧嚣，晚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，让江屿的头脑愈发清醒。艾伦拍着他的肩膀，语气随性：“江，以后有金融算法的问题，随时找我。想通了金融的逻辑，你的商超系统，会有质的突破。”

“谢了。”江屿点头，心里已然有了新的思考，“以后，怕是要多向你请教。”

分开前，艾伦递给江屿一张名片：“下周我们团队有个技术小聚，都是做智能算法的，有金融的，也有做产业数字化的，来不来？听听不同赛道的思路，对你有好处。”

江屿接过名片，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纸，立刻应下：“一定到。”